说完,他也知道自己说了瞎话,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走吧!我带你们进去。”
他一推开门,便有个固体状的东西朝着门口扔来。
紧接着是一声暴戾的低沉声音,“滚出去。”
顾意姐弟俩下意识后退几步,都瞪大了眼睛。
严策倒只是云淡风轻的微微闪避,向里面喊,“给你请大夫来了!”
他只是暴戾的回,“滚!说了我不要大夫!听不懂话吗?”
顾意朝着他挑了挑眉。
“进去?”
严策想着他的身份,认命的点了点头,行吧,反正事后被算账的只会是他。
三人走进去。
走过一个屏风,看见穿着一身白衣,坐在床沿下的面色惨白满身冷汗的萧景夙。
顾意说了一句,“脾气这么爆?”
萧景夙还有一些意识,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的睫毛轻颤了颤,睁开眼睛,抬眼看她。
“你怎么来了?”
倒是没有刚刚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暴躁了。
顾意接过医药箱,走近他身边,蹲下来,认真道,“我好歹是大夫,来一下不正常吗?”
萧景夙脸上又出了一波汗,像是刚刚洗过澡没擦水似的,整个人都被打湿了。
额角,手掌,手臂凡是看得见的皮肤上都能看见一条一条鼓起的筋脉。
他忍得很艰难,他感觉浑身前所未有的剧痛,好像有人在凿他的骨头,喝他的血,钝刀子割他的肉……好像每一条神经都在被来回切割。
他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呆在平静的现实中,一个则是处于一场凄惨的幻梦中,走不出来,怎么都走不出来。
眼前有她,眼前只有她是清晰的,梦里也有她,却看起来无比的模糊。
“我给你看看,你这几日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顾意一边抓住他的手,想要给他把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这是他所求的啊。
萧景夙模模糊糊的回忆起了前几日见到的大和尚。
悟道,说是得道高僧,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见过他的人得到指点,都会少走二十年弯路。
得道高僧这点,他觉着还是有些道理的,他派人四处找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可就在这时候,他自己送上门了。
他还什么话都没说,就见大和尚拿了一个符箓出来送给他,日日戴在身上,很快,他所担忧的事儿就会被解决的。
只是这个过程,需要经受很多痛苦和折磨,能够抗住就行。
不知怎么,虽然毫无道理,他就是不理智对这和尚多了些信任,想要尝试。
不就是一些疼痛吗,萧景夙不觉得有什么,于是打算试一试,只是不到那一步,他根本想不到,这所谓的疼痛,竟然会那么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