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朝着他笑了笑,“不必了,严公子,我们这样的人实在不配跟你们这样尊贵的贵人待在一起。”
瞧这阴阳怪气的,严策也没办法了,看向不远处的萧景夙。
他咋搞的,怎么不探出头看看人家?
严策的表情一脸的诧异,不会是不敢吧,心虚啦?
萧景夙面无表情,站在船舷处,看向那只小船。
确切的说,看向小船上的顾意。
“我有话跟你说。”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悦耳的很有辨识度的声音一定程度上加强了命令意味。
顾意装死,她没听见,她什么都听不见。
大郎看见萧景夙一眼,拿起船桨就开始奋力划船了。
严策:“……”
萧景夙:“……”
俩人同时嘴角一抽。
“顾嘉意,你真的不想知道吗,我觉得关于他,应该把事情说清楚才好。”
顾意反应很大,立刻转头,认认真真的看向他,似乎在确保他没在撒谎。
王景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如果要说他的事情,那就只能两个人单独说。
也好,把事情说清楚了,掰扯明白了,以后才好了断干净。
大郎疑惑,“长姐,他是谁?”
难道这些天,就是因为“他”,顾意的情绪才如此糟糕。
顾意道,“你不用管,大郎,我们上去坐会儿。”
萧景夙示意船上的船员把他们拉上来。
顾意上了大船,顿时感觉视野开阔了许多。
不后悔?不仔细想想?
视野开阔,好似连心情都舒畅一些。
把人拉上来,其他人便都消失不见了,船头只剩下他们四人。
严策看了看萧景夙,拉了拉大郎,示意道:“来,弟弟,我带你去吃东西。”
大郎一脸的冷漠,和扯开关系,“我没有哥哥,别乱攀亲戚。”
严策:“……这位小郎君今日格外的冷漠呢。”之前两次见面,都没这样恶劣的态度。
大郎冷哼一声,还是离开船头,走到船尾去了,他知道,阿姐要跟那姓萧的单独说话,那他就不会捣乱。
严策也连忙跟上。
“我带你去找点吃食啊。”
他们都离开后,船头彻底只剩了两个人。
“你要说什么?”顾意看向他。
确实是王景对不起他,凭白受了那么多次折磨,那种痛苦的滋味实在难受,顾意亲眼看见,所以更明白他的感受。
若是她,恐怕会恨的不行。可王景都是因为她,是她亏欠了他。
可这骗子也骗了她啊,她那么信任他,可他辜负了,完完全全的辜负了。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