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倒是没想到,看来是时候扩大规模,再招一批人了。
“看你这操心的样儿,功课如何了?”
她拉着他的手,正想跟他一起去书房看看功课。
“嘶。”
岂料,他嘴里痛呼了一声。
顾意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你咋了?”
二郎发皱的脸上尽量收敛,但小小年纪能瞒得过谁,她心里的狐疑坤扩大。
“你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不要瞒着我,二郎,你年纪还小,有很多问题无法独立解决,这很正常。”
她一面说着,一面掀开他的小手,顿时瞳孔一缩。
他的小白手臂上,留着一道醒目的淤青。
“这么怎么搞的?”她压抑着怒气和惊异。
二郎低着头,坐在院子里的石椅子上,不说话。
“身上还有其他伤吗?怎么没有告诉阿娘?”若是王语兰知道,绝对不会不动声色。
二郎抬起头看向姐姐,面色渐渐带着一丝委屈。
依旧不说话,可能是其中的内情难以表述,他说不出口。
顾意缓了缓心里的着急,耐心的询问,“是谁打得你?”
“同窗。”
他才十岁,同窗应该也是七岁到十一二岁的人。
“是几个人一起打你吗?在教室打的,还是在外头?”
二郎闷闷的道,“我们是打架,不是被打,我一个人,也打了他们很多人。”
这时候了还逞强,顾意简直要气笑了。
“班上一共多少人,有几个人打你,有几个人跟你关系比较好呢?”她问。
二郎犹豫片刻,“班上有十五人,他们五个人参与了,还有九个人他们没有参与,跟我关系平常。”
顾意便立刻知道她弟弟在县学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了,被一部分人欺负,被多数人孤立的日子。
二郎被欺负……原谅她多想,老顾家有两个也在县学读书,不过不在同一个班,她们家跟老顾家可是仇人……她得把事儿搞清楚。
你个蠢货,离我远点
她想了想,有些事儿在他嘴里打听不真切,那就从他同窗嘴里打听。
“你想不想在班上,交几个好朋友?”
有了朋友,能够说说话,一起玩闹,被欺负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二郎有些犹豫,又愤愤,“他们都不是好人,见我被欺负,也当做没事人一样,我才不想跟他们玩儿。”
顾意便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就只把他们当做普通朋友,点头之交,再说,朋友之间的感情也是需要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