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吧!人没事儿吧!”顾意一面往码头边赶,一面问。
伙计回答,“没事,就是有些蔫儿,人没大事!”
顾意放心了。
到了码头,真是热闹极了,两只大船的船影远远都能看见。
船上有人正在往外搬运东西。
顾意连忙凑上去,呼喊曹叔,然后上了大船。
曹叔的脸又黑了几个度,嘴唇倒是白的,还有些脱水,眸子很亮。
“这次出海的收获还行!打了不少杂鱼,都在船上处理好了,还有不少挺贵的海鱼,都放在冷库冻着,打了两只鲨鱼,也冻着。”
“这出去一趟,总算是长了见识,这外头的海,里头的鱼可真大,肉质也嫩的很。”
顾意笑着道,“曹叔辛苦了,你们太辛苦了!”
曹叔摇摇头,“能赚钱,这算什么辛苦,只要能赚大钱!”
她便笑道,“那肯定!你们的钱,得货卖了,一分不少!”
两人相视而笑。
顾意又往船里头看去,外头晒着鱼干儿,都是个头比较小,然后价格不高的杂鱼,船舱底下有个空间不大的冷库,里头倒是放满了鱼。
她大致看了几眼,里头的鱼虾个头大,外表好看,肉质也很不错,是这里公认的,很好吃却又不容易捕捉到的鱼,更别说那两只鲨鱼了,价格自然是低不了的。
这么大致一算,他们这两船的鱼至少能有个两千两的受益。
顾意让他们把处理好的鱼还有别的干都拿出来,送到她的工坊里头去。
然后把新鲜的也拿出来,先做好数据记录,就直接在码头卖了。
码头上的消息果然是灵通得很。
稀缺货来了,那些大饭店大客栈还有县里的几个有钱人家的管事都闻着味儿来了。
“顾小娘子,这大船的东家原来是您啊?您这生意越做越大了!”
是顾意从前做过生意的刘管家。
他话里都有些酸溜溜的,可不得酸,因为开了那两间铺子,导致客栈的生意都差了不少,要不是主营住宿,说不定就被干倒闭了。
生意不好,他一个小小的管事也跟着受气。
顾意眯着眼睛笑,“刘管事,真是好久不见啦,你怎么也来了!”
刘管事见她笑眯眯的,便也收了收语气,和气道,“这不是听说码头这边来了大货吗,我来凑凑热闹。”
“顾娘子,这鲨鱼你打算咋卖啊?”
顾意笑眯眯道,“你觉着呢?”
刘管事便笑着道,“咱也是老朋友了,给个优惠价,八十两,不过分吧。”
她脸上的笑便落了落,依旧没有说什么。
她急着搭什么话呢,这鲨鱼肉可是供不应求的。
“哎,老刘,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人家这在海上漂泊大老远,打了这点货,你就给八十两,还让不让人活啦。”
顾意狠狠点头,作悲情状,“都说这风浪越大鱼越贵,我那些伙计们在外海跑了二十几天,好几次被碰到了大东西,差点回不来了。那什么龙吸水啊,大鲸鱼啊,差点搞得翻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