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姑姑犹豫般,点了点头,“顾娘子,你明日会来继续听我教导吧?”
顾意理所当然的点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老师都这么勤奋,我当然也不能太差,你想赶赶进度,我当然没啥问题。”
刘姑姑面色又变了变,又放松下来,明日,明日应该不会有人动手。
“顾娘子勤勉,自然是极好的,奴婢会尽量调整进度,让娘子学到最佳。”
态度简直大变。
顾意离开,到了萧景夙处,忍不住喷笑。
“你是没有看到她一脸慌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人取他狗命的样子。”
萧景夙趴着床上,看着她忍不住宠溺的笑。
她又疑惑,“这刘姑姑瞧着是个聪明人,她怎么会相信这么简单的谎话?”
他便笑了笑,当然是因为这可能不是谎话啊。
那老东西,老是做让人讨厌的事的话,那就别活着了吧。
铺子
“你敷衍敷衍得了,不必学的多么认真。”他道。
顾意皱着眉看他,“咋,你是想看我出丑?”
他忍不住笑着摇头。
“规矩是最高权力者定下的,若是我们将来成事,谁敢说你的规矩不行,倘若一直没找到机会,窝在这蛮荒之地,学了规矩也没用。”
那倒是,顾意有时候都忍不住惊叹,他们这是在做一件惊天地的大事儿啊。
她的参与感和荣辱感又加深了一些,道,“哪怕我暂时还没嫁给你,你的生意也完全可以交给我去经营,你出资金,我出技术。”
她眯了眯眼,管理几个小铺面的问题,随随便便的小事儿,她会算账,会管人,脑子里还装着不少方子。
萧景夙自然乐意,点头。
“我的铺面里头,各种铺子都有,还有几个酒楼和吃食铺子,这里头,你挑两个,我送你,不让你吃亏。”
顾意便瞪大眼,忍不住惊叹,“这么大方?”
男人挑了挑眉,“不敢不大方。”
这家伙算账一向算得清楚,尤其是他们这种并不清白的关系更要算清楚,什么婚前财产,婚后财产的,他还没娶到她,他名下的铺子与她毫无关系,哪能白白劳动人。
更得给好处了。
顾意愉悦的眯起眼,她最喜欢这男人大方又拎得清了。
“好吧,那我就接受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肯定帮你把铺子管得好好的。”
然后,赵管家便带着她看了府里的库房,萧景夙的私产。
还没看完,顾意瞳孔都忍不住剧烈收缩,随即忍不住想,这小子指定老早就想着搞事儿了。
这产业遍布如此之广,延州城内,利州城,还有附近的上县,下县,以及更远的城县都有他的产业,甚至京城都有个衣料铺子是他的。
哪怕是她所在的那个县里,也有一个酒楼是他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