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差点气笑了,“大哥,这个时辰都下午了,你睡午觉未免太晚了,是要睡晚觉吗?”
真是幼稚死了。
没见过这么幼稚的男人。
好吧,看在他那么幼稚,然后吃醋难过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的哄一哄吧。
萧景夙听到她的话,脸都黑了,周身似乎带着化不开的寒冰。
她不管,拉过萧景夙的手腕,“你身上还有伤,走这么远的路,身上的伤疼不疼?”
萧景夙抿嘴,“没走路。”
顾意瞪眼,“坐马车?”
她想着,觉得他不像是会坐马车的人,“骑马?”
萧景夙不说话,默认。
顾意便眯起眼睛,“你可真是不知死活,伤成这样,还敢骑马。”
萧景夙看向她的眼神就眯了起来,更加不高兴了。
顾意整个人一惊,差点忘了她是来哄人的,不是来骂人的了。
“去卧室躺着,我给你看看伤。”
萧景夙扭捏,“不要你看。”
顾意瞪眼,强行拉着他,“这里只有我。”
给他上完药,顾意总觉得此时此刻的他有点毛病,明明背上伤得那么重,又渗血了,他还一声不吭,还摆出莫名其妙的姿势来。
“你准备生气到什么时候?”一边上药,她一边问。
萧景夙不说话。他正生气呢。
顾意又换一个问法,“我知道错了,你要我怎么做,才会不生气?”
种田
萧景夙的目光便看过去,眸子有些闪烁。
顾意便知道自己问对了,他还真的有条件。
她于是继续问,“你说呀。”
他摇了一下头,“问题出在你身上,你觉得我的条件是什么?”
顾意便绷着脸,“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严哥哥救了我,我理所应当感激他。”
萧景夙眯了眯眼睛,更加不爽了,“张口闭口严哥哥,你跟他还真是亲密的很。”
顾意眸子微微睁大,好像闻到了浓浓的醋意,她忍不住瞥了男人一眼,“一直都是叫哥哥的,怎么了?”
“没什么。”
他轻哼了一声,“挺好的。”
叫他什么,连名带姓?谁亲谁疏,真是肉眼可见。
“景夙哥哥?”
顾意酝酿了一下感情,试探性的喊出来。
萧景夙浑身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她,整张脸看起来更绷了。
“景夙弟弟?”好像是应该喊弟弟来着。
萧景夙:“……”
他咳了咳,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