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根本感受不到另一条野狗撕咬带来的剧痛。
就在这时,他姐姐回来了。
她端着一个破碗,里面是馊饭。
她没有半点犹豫,把破碗“啪”地摔在地上。
捡起碎片,干脆利落地割断了野狗的喉咙。
这时,一个穿着华服的老者站在破庙口,笑眯眯地看着两个。
“杂家叫魏忠贤。
跟着我,或许也会死。
但绝不会饿死。
愿意否?”
对于姐弟二人而言,世上没有比饿死更可怕的了。
他们进了东厂,学习了种种技能。
十五岁那年,魏忠贤召见了他们。
他指着地上的一泡狗屎。
“吃了它。”
姐弟俩脸色惨白,却仍乖乖吃下。
魏忠贤满意地点头。
“东厂是陛下的东厂。
天下都是陛下的。
陛下是天子,一丝污秽也不能沾染。
我们是替陛下处理肮脏之物的。
东厂不要名声,只要陛下满意。”
自那一刻起,魏小贤记住了。
陛下只要结果,不看过程。
污秽是被扫干净,还是被谁吞下了,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陛下眼里的天下,必须干干净净。
这日,魏小贤又一次走上南京街头。
但这次不再是闲逛。
他直接去了南京最出名的一处妓院,万花楼。
万花楼的特别之处不在于奢华。
而是这里除了辽东女子之外,还有女真、朝鲜女子。
更骇人的是,这里还提供童女和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