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微微颔首,明明是两口子,佘长琴比魏斯年靠谱多了。
魏斯年气呼呼的被佘长琴给拽走了。
屋里只剩了秋辞和九卿。
“我头疼。”秋辞委屈巴巴,“难受。”
九卿哪里受得了秋辞撒娇,连忙把随身携带的各种但要拿了出来,找到一颗解酒用的,“把这个吃了。”
秋辞往床上一躺,“不想吃,我头疼,要亲亲才能好。”
九卿:“。。。。。。”
这都是自己作的孽啊。
如果清醒的时候秋辞提出这种要求,他估计会兴奋得原地化身,但是现在不行。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面对秋辞的时候,他也流氓,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想着秋辞,做了不少龌蹉的事情。
但这一切,都不代表他可以乘人之危。
刚才在魏斯年和佘长琴面前,他和逗乐一下,现在独处,他就不能这么做了。
如果明天秋辞醒来,想到今晚的事情,估计又该恼羞成怒,几天不搭理他了。
他语气温柔的哄着秋辞,“乖一点,先把解酒药吃了,吃了再亲亲。”
秋辞嘟着嘴,气呼呼的,“我刚才都给你亲亲了,你为什么不给我亲亲,我们都签婚契了,亲亲都不行吗?”
九卿:“。。。。。。”
一而再再而三,他哪里忍得住?
对,他和秋辞是签过婚契的,虽然在凡间没有法律效应,但那婚契天地为证,比凡间的结婚证要好用得多了。
换句话说,他们亲亲是合法了。
管他明天秋辞醒来会不会生气,甚至是不理他。
先亲了再说。
在秋辞面前,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
九卿也没忘了要给秋辞喂药,他喊着丹药,缓缓欺身。
他在观察,也在等,如果秋辞有一点的不愿意,甚至是拒绝的动作,他就会马上的停止。
但喝醉酒的秋辞热情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