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了门,陶知爻却顿住了脚步。
罗桑回头,“咋啦,落东西了?”
“噢没事,鞋子进石子儿了。”陶知爻蹲下装模作?样地捣鼓了一下自己的鞋,“好啦,我们走吧。”
罗桑回头继续带路,陶知爻给萧闻斋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萧闻斋想了想,猜到?陶知爻的意思,应该是?又感?觉到?有什么人盯着他们。
但他却并未察觉到?,只能摇摇头。
陶知爻无声地啊了一下,心说又是?错觉么?
莫非是?自己没休息好,有些太过神经敏感?了?
“没有哦。”
就在这时,胡葵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
见陶知爻二人望着自己,胡葵的笑容再度充满了深意。
“暗处的客人,相当小心谨慎呢。”
☆
伴随着寒鸦踏破枯枝,嘶哑的叫声划破日暮,夜幕终究是?垂落下来?。
的确如罗桑所?说,罗家镇的招待所?年份不小了,装修都是?十几年前的那种有点土大款气质的风格,连门锁都是?那种旋钮式的把手。
但床铺柔软,东西也干净,陶知爻又不挑剔,住着还是?很舒服的。
只不过么。
笃笃笃。
“请进。”
陶知爻推开房门,就见萧闻斋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手机。
“在工作?吗?”陶知爻无声地做着口型,见萧闻斋摇了摇头,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
陶知爻绕过床铺,相比起他们在宝岳府那边住的酒店,这儿的落差确实有些大,“萧老师,你住得还习惯吗?”
萧闻斋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挺好的。”
“其实也没有那么差嘛。”陶知爻坐到?沙发上,双手撑了一下皮革面?,发出一点挤压的声响,“不过也就住今晚,明天就回去了。”
他说着,伸手搔了搔脸颊。
萧闻斋没明白陶知爻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但他还是?点点头,“嗯,明天就回去了。”
“这儿好像没有直饮水。”陶知爻四下看了一圈,的确,房间里只有一个老式的烧水壶,“一会?儿我们去买两桶纯净水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