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抢过去自己用来蔽体的毛巾,她急忙并紧两条腿连声拒绝:“你别?过来……不要了。”
江劭庭半蹲下身,扣住人往前面拉过来一点,过程中明显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不干什么。”他?抬头回望她的眼?睛,提起手里的毛巾解释,“我帮你擦。”
温桐的脖子?都急红了,使劲合起腿,“我自己来就?行,你忙你的吧。”
江劭毫不费力分开,和他?想的一样,那里确实有些红肿。
仿佛清晨的花蕊,湿漉漉噙着几滴露珠。
他?扫过某人绯红的脸颊,自顾自打湿埋头擦拭起来,见怪不怪道:“我不是吃过一次吗?怎么还这么羞。”
“……”
温桐对他?的无耻没有一点办法,她说不出这种没脸没皮的话,索性将?头扭向另外一边。
温热的毛巾覆上来,黏腻的不适减轻大半,她用余光瞄了眼?“认真工作?”的男人。
莫名地?,从他?身上看?到名为“心虚”的情绪。
这种人会心虚才有鬼。
“可以了,江总回去吧。”她推开对方停顿的手,面无表情放下裙子?。
江劭庭破天?荒没有怼她,拧干毛巾后看?过来询问:“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
“我和同事约好了。”
缄默了两秒,温桐猜不出他?的想法,现在也没兴趣去猜,继续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半晌后他?答了句“好”。
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庆幸,温桐只觉得心口难受得发紧,想也没想继续下逐客令:“江总很忙吧,早些回去吧。”
“不忙,我陪你待会。”
“我想一个人静静。”
话毕,她阖起眼?不再搭理。
她隐约在期待什么,这份思绪伴随着对方站起来的声音彻底浇灭。
脚步声、关门声,短暂过后只剩下一片沉寂。
温桐随后快步跟了过去,偌大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没有犹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也就?只有她这个没用的人才偷偷在门口东张西?望。
——
时装秀的最后一次排练格外正式,品牌部负责宣发,温桐前两天?和Lin对公关物?料,正式开始时需要寄送邀请函和伴手礼。
彩排略去了这环节,相当于这一天?她都没什么要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