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桐手抵着?他的胸膛,顺手把衬衫剩下的扣子也解了。
坚硬的腹部肌肉带着?绵绵的热意,暖流像要抵达到心底,摸起来相当舒服。
江劭庭感受到某人正在对他上下其手,裹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咬,顺带将人抱起来正对着?自己。
里面?卡着?拧了一圈,温桐强忍着?不喊出来,指尖情不自禁抓了他两?下,小声?求饶:“我好了……”
江劭庭被?这?糟糕的抓重点能力逗得?笑起来,额头碰着?她的额头,说:“问你话呢,小色鬼。”
见她睫毛迷茫地闪了闪,拢住纤细的腰肢,垂下眸吻向她的心脏位置,“这?里,只有我对不对?”
柔软又凉凉的触感,温桐有些痒,不自觉往右边躲了点。
“你听到了?”她好像明白了江劭庭之前为什么生气,亲热描摹眼?下棱角分明的脸颊,喃喃自语,“江总拈酸吃醋。”
男人愉悦大?笑,温热的气息像夏季傍晚的风,舒爽缱绻。
他像个小孩依恋地埋在她颈间,悠悠道:“是呀,快醋疯了,可不得?从你这?取点利息。”
说罢,男人倚靠着?她的肩,遒劲的双腿悠悠合起。
温桐双眼?迷蒙,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她急忙拒绝摇头:“可以了……”
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江劭庭用力咬了咬她的唇瓣,轻斥:“你可以了我怎么办,就想走人了?”
果不其然某些人心虚地闭上嘴,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半晌后才通情达理吭声?:“那快点吧。”
“我快了你怎么办,嗯?”
温桐:“……”
她很想说自己已经好了,话到嘴边只觉得?太不矜持,抿唇来回?纠结。
然而这?一点点的小心思没多久就在融合中湮灭。
温桐像张没有自主意识的纸片,轻易就被?一再折叠。
最后在飘窗,她紧贴冰凉的窗台,后背却几乎要被?滚烫的温度灼伤,冷热交替间思绪逐渐飘忽不定。
夜幕降临,楼下的帮佣有条不紊修理花圃,害怕有人往上看,她颤抖着?手拉上窗帘,却又被?恶劣的男人蓄意扯开一条缝。
江劭庭怕她感冒,随手拽来毛毯搭在她的背上。
某人只要紧张就把他往死里绞,一会?放松一会?收紧,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