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客厅里的空气浑浊而沉闷。
手机屏幕的光已经暗了下去,但那段视频里陈淑仪那下贱的浪叫和毫无尊严的宣誓,依然像针一样扎在王朝阳的耳膜上。
陈淑仪站在王朝阳的面前。
那件紧身的黑色水手服被她那对夸张的乳房撑得几乎要裂开,腹部那个散发着黑气的淫纹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狗一样趴在食盆边的王朝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完了?感想如何呀,我的废物男友?”
陈淑仪伸出脚,那双带着锋利金属马刺的黑金高跟鞋毫不客气地踩在王朝阳的后背上,用力地碾了碾。
“以前你总是说要保护我,要和我一起打败怪人。结果呢?”
她冷笑了一声,鞋跟顺着王朝阳的脊椎往下滑,停在了他的腰窝处。
“结果你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肏成这副只知道发情的母猪样子。”
陈淑仪弯下腰,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凑近王朝阳的耳朵,声音里透着令人作呕的甜腻。
“你知道吗,主人射进我子宫里的精液,比你这辈子流出的汗还要多。每次他插进来的时候,我都在想,要是朝阳也能看到这一幕该多好。看到你那干净的女友,是怎么张开腿,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别的男人肏我的。”
王朝阳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木地板,指甲边缘渗出了血丝。
那个冰冷的金属平板贞操锁死死地扣在他的胯下。
里面的那根阴茎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某种无法控制的变态快感,正在疯狂地充血胀大,龟头死死地抵在透明的树脂面板上,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看视频的时候不是还流淫水了吗?”
陈淑仪收回脚,从那个带着粉色Q字圆牌的项圈里拉出一部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
“主人~~?”
陈淑仪的声音瞬间变了,从刚才的恶毒变成了那种只对赢逆才会展露的、极度下贱和渴望的娇媚。
“是淑仪呀……母猪淑仪刚才已经把视频给那个废物看了哦……嗯……他就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发抖呢,连个屁都不敢放……嘻嘻……”
王朝阳蜷缩在地板上,双手抱住头,试图把那甜腻的声音挡在外面。
但陈淑仪故意把手机的扩音打开了,赢逆那慵懒而邪恶的笑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
“做得好。他那副样子肯定很可笑吧。”赢逆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可笑极了?”陈淑仪一边对着电话撒娇,一边用那穿着透肉黑丝的脚尖在王朝阳的脸颊上踢了踢,“主人,母猪好想您的大肉棒啊……刚才看他那副惨样,小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好多水……内裤都湿透了……您什么时候再来惩罚母猪呀?”
“晚上自己滚过来。”
“遵命,主人?母猪一定会洗得干干净净,戴上猪尾巴去见您的……”
电话挂断。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王朝阳整个人像是一只缩进壳里的乌龟,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陈淑仪和赢逆打电话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廉耻的讨好和发情,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那个曾经会红着脸给他做便当、会温柔地握着他的手说要一起守护城市的女孩,真的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魔王彻底洗脑、只知道追求肉欲的母畜。
‘我到底在干什么……’
王朝阳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砸在地板上。
他回想起在天空母舰上,自己主动请缨要来对付陈淑仪时的那份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