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袋里的那一团黑紫色胶状液体,并没有因为消化液的包裹而停止活动。
它们像是一群拥有独立意识的行军蚁,轻易穿透了胃壁的黏膜层。
冰冷滑腻的触感在脏器表面扩散,紧接着,这股冰冷迅速升温,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顺着大动脉的血液循环,毫无阻碍地冲向全身。
卡西娅的喉咙发出干涩的咯咯声。
她试图吞咽,但咽喉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听使唤。脖颈侧面的青筋高高凸起,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频率快得仿佛随时会崩裂。
面前的露露依然维持着那个歪着头的姿势。
那张白皙小巧的脸庞上,原本应该属于十五岁少女的怯懦和胆小,被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恶意所取代。
深蓝色的水手服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滑落了一寸,露出瘦削的锁骨。
琉璃般的蓝色眼睛里,粉红色的心形光斑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节奏,不断地放大、缩小,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露露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那枚散发着紫光的戒指,指甲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粉色的死皮。
她将戒指举到灯光下,蓝色的眼睛透过紫色的光晕,看着卡西娅那张因为痛苦和绝望而完全扭曲的脸。
“姐姐的表情……”
露露的舌尖探出嘴唇,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一丝透明唾液。
“真好看。”
卡西娅的膝盖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
地面上的灰尘被膝盖砸出的风压吹散。
深灰色的军大衣下摆无力地堆叠在双腿周围。
高开叉的黑色连体皮胶底衣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刺目的红痕。
那根被魔王力量强行催生出来的扶她器官,在同化粘液的刺激下,正在经历一场灾难性的充血。
柱体表面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像是一条条盘根错节的蚯蚓,随着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而剧烈跳跃。
海绵体膨胀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将黑色战术长裤的裆部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丹宁布料的粗糙纹理死死地刮擦着龟头,马眼处喷涌而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将大腿内侧的布料彻底浸透,顺着小腿一路流淌,滴落在水泥地上,积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深色水渍。
她喘不过气来。
肺泡仿佛被浸泡在开水里。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的、属于发情雌性的荷尔蒙味道。
这种味道混合着地下室里机油和臭氧的冷涩感,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催情剂。
但比起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卡西娅感到窒息的,是露露刚才说出的那句话。
‘赢逆大人,早就已经知道了噢。’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卡西娅的脑神经上缓慢地来回拉扯。
为了这个女孩,她背叛了战队。
为了这个女孩,她心甘情愿地走到赢逆的脚下,像一条狗一样张开双腿。
她忍受着那些让人作呕的凌辱,忍受着身体被强行改造的屈辱,甚至在被当成抹布一样使用的时候,还要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只要露露是干净的,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而现在。
那个她拼死想要保护的“干净”,正拿着属于她的戒指,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赢逆……”
卡西娅的嘴唇颤抖着。
上下两排牙齿在剧烈的哆嗦中不断碰撞,发出细微的得得声。
她猛地转过头,脖颈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让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死死地锁定了站在废旧铁架前方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