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突如其来的、夹杂着极致恐惧和在父母面前被恶魔凝视所产生的那种扭曲、变态快感的发情现象。
让露露的双腿猛地一软。
她直接跌坐在了刚才那张木质折叠椅上。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母亲立刻紧张地走过来,想要去摸露露的额头。
“是那杯水烫到了脚吗?”父亲也关切地往前走了一步。
“没……没有。”
赢逆微笑着,打断了父母的动作。他的声音温和,却在这一刻掌控了全场的节奏。
他迈开长腿。
穿着黑色休闲裤的腿走到了露露的面前。
他伸出手。宽大、骨节分明、曾将无数高傲女人推入地狱的手。
轻轻地,落在了露露那毛茸茸的发顶上。
隔着头发,那种温度,和那种实质性的压迫感,透过头皮,像几根金属导管一样扎进了露露的大脑。
“可能是小妹妹看到生人,太紧张了而已。”
赢逆的手掌在露露的头上揉了两下。
这动作,在父母看来,就像是一个亲切的邻家大哥哥在安抚一个小妹妹。
但只有露露看到。
在这张近在咫尺、充满虚伪笑容的脸庞下方。
赢逆的那只左手。那只插在裤兜里、没有拿出来的手。
隔着布料。
极其放肆、极其明显地。
向前顶出了一个硕大、坚硬、勃怒到极限的帐篷轮廓。
那个充血的恶魔器官。就停在距离露露的脸庞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
上面散发出来的那股在图书馆里闻到过的。令人头皮发麻、浑身酥软、几欲发狂的石楠花混合着汗液的浓烈腥气。
直接喷打在露露的鼻尖上。
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灌入。露露那原本清澈死寂的琉璃色瞳孔。
在那极端的惊恐、羞耻以及因为在父母面前被迫接受这种下流行径而产生的疯狂背德感中。
不可遏制地。
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极其病态的粉红色水雾。
“你说是吧,小妹妹。”
赢逆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仅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那尾音里带着的黏腻嘲弄。
露露的大腿在棉裤疯狂地摩擦在一起。那股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盖内侧。
她看着那个近在眼前的、顶起裤裆的巨大轮廓。
“是……是的……”
一个微不可查的、带着极度颤音和娇喘的音节。
从她那张失去血色的嘴里,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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