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富人区的盘山公路上,两侧的景观树在夜风中摇晃。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王朝阳跪趴在路边的一个绿化带花坛后面。
他身上穿着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灰色卫衣,下半身依然光着,只套着那条布满破洞的黑丝长筒袜。
脖子上那个带有电子项圈和狗牌的颈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胯下那个冰冷的金属平板贞操锁,将他那根短小的器官死死地压迫在耻骨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金属网格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让他头皮发麻的酸痒。
他隐藏在灌木丛的阴影里,双眼死死地盯着通往赢逆那栋私人洋房的必经之路。
希尔瓦的指令在一个小时前通过隐形骨传导耳机传达到了他这里:其他三个战场的喂药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只剩下陈淑仪。
王朝阳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卫衣口袋里那支冰凉的玻璃试管。翠绿色的液体在试管里轻轻晃动。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他受尽屈辱、像条狗一样活到现在的唯一支撑。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清脆声音从坡下传来。
王朝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借着路灯的光,他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陈淑仪正慢慢地沿着公路走上来。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套极度色情、暴露的【深渊魔姬·终堕邪凤】装甲。
暗红色与漆黑色交织的哥特式萝莉长裙在夜风中飘动。
深V到底的领口敞开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空气中随着步伐上下晃动。
下半身那条倒三角丁字带勒在肉缝里,繁复绑带的长筒黑色皮靴踩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她的脸上画着那种下贱的黑色眼影和口红,头顶上那两根蝙蝠翅膀一样的发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但她的步伐并不像平时那样妖娆和急促,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完成了某种任务后的松弛感。
王朝阳咬了咬牙,从花坛后面爬了出去。
他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狗爬姿势,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摩擦着,慢慢地爬到了路中央,挡在了陈淑仪的面前。
陈淑仪停下脚步。
她低下头,那双带着血红色光晕的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王朝阳。
“哟,这不是我的废物绿帽男友吗?”
陈淑仪的声音甜腻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抬起右脚,那尖锐的靴跟直接踩在王朝阳的肩膀上,用力地向下碾压。
“怎么?不在基地里好好当你的娼男,跑到这里来拦主人的路?是鸡巴锁里又积满淫水了,想求我用高跟鞋帮你踩射出来吗?”
肩膀上传来剧痛。王朝阳的身体在皮靴的碾压下微微发抖。
但他没有像平时那样露出那种病态的、受虐狂般的痴迷表情。
他抬起头,那双眼窝深陷、布满黑眼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陈淑仪。
“淑仪……”
王朝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哀求。
“求求你……喝下这个吧。”
他从口袋里抽出那支翠绿色的试管,双手颤抖着高高举起,递到陈淑仪的面前。
“只要喝下这个……一切就都结束了……你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淑仪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离开那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