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国是个实干派。
回屋后,他琢磨起娶这小尼姑的可行性。
十八岁,有教养,模样俊,笑起来还有酒窝,瞧著也挺乖巧。
他摸著下巴琢磨,当媳妇似乎挺合適?
正想著,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清泠的声音。
“叮咚,签到系统已激活。”
“宿主是否签到?”
次日清早。
心思纷乱的妙真早早起来生火做饭。
后院除了许建国,还住著二大爷、许大茂和聋老太太。
小尼姑手脚麻利地燃起炉子,熬了锅粗粮粥,又把剩的窝头热上。
院里等著看热闹的人可不少。
二大妈眼尖,瞧见厨房里的妙真,惊讶道:
“哟,这不是昨晚那个?不对啊,咋变白净了!难不成昨儿天黑没看清?这姑娘长得真俊!”
“还这么勤快,哎哟,许建国可捡著便宜了。”
妙真本想问好,听见这话不大中听,索性装作没听见,转身盯著锅。
另一边,许建国正清点昨晚签到的奖励。
这系统吝嗇,一个月才能签一回。
好在给的东西不错,他这会儿心情挺美。
首次签到得了【三十斤高档麵粉】、【一斤牛肉】、【一百张工业券】,还有【十尺布票】。
搁在这年头,普通工人每月也就二十五斤混合面,掺著玉米粉和地瓜干。
条件好些的才能吃上白面馒头,高档麵粉更是稀罕,只有领导家才常见。
三十斤高档麵粉,少说能换九十斤混合面,够小两口吃上俩月。
牛肉更是金贵,市面上根本买不著,只有国营饭店才偶尔供应。
这年头,成年人每年只能领到2。5尺布票,勉强能做一条裤子。
普通人家一件新衣裳能穿四五年,磨破了就补补,因此才有“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老话。
最金贵的还是工业券。
大件商品都得用工业券,比如买自行车,除了专门的自行车票,还能用工业券兑换。
一辆28寸锰钢自行车,价格在160到200元之间,还得额外付出40到50张券。
攒够买车的钱得好几年,凑齐票证还得靠整个车间帮忙。
互助小组应运而生,大伙儿把票凑一块儿,轮流添置大件。
换句话说,工业券就是硬通货,黑市上一张能卖2到2。5元,转手就是200多块。
许建国是四级钳工,月工资才56。87元,卖券抵得上小半年的收入。
刚进厂那会儿,他或许会考虑卖掉。
但这三年,一个单身汉也攒了些钱,券自然留著自用。
家里原先有辆自行车,出了事卖给三大爷,周末他打算再买一辆。
正想著,小尼姑端著早饭进屋。
许建国暗想:“有媳妇就是不一样?连早饭都有人管。”
他越发觉得,这事儿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