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攥著衣角,悄悄抬眼瞥向许建国,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甜蜜的模样让登记员直呼牙酸。
“许建国同志,恭喜你们,结婚证拿好!”
“好嘞,谢谢!”
他们前脚刚走,两位登记员立马凑在一起嘀咕。
“刚才那对,是不是最近传的那个还俗的?”
“不说还真看不出来是尼姑,头髮那么长,不会是假的吧?”
“吃了人家的大白兔还编排人家!”
“开玩笑嘛……不过,这两人还挺般配的。”
“般配得牙酸?”
“可不是嘛!”
民政局外,新鲜出炉的小夫妻捧著结婚证傻笑。
“你笑起来真好看。”许建国忍不住戳了戳妙真的酒窝。
“你也好看。”
“嗯?”
妙真仰起脸,认真道:“你笑起来也很好看。”
许建国喉结滚动,赶紧转移话题:“咱们现在结婚了,婚礼你想怎么办?”
“你决定,我听你的。”
“哟,现在知道听你男人的话了?”
“你……”
“好了,不逗你了。”许建国笑道,“院里的人我不太想请,就拿二两和糕点给一大爷,毕竟没他也遇不见你。
再带一斤分给厂里工友,你看成不?”
“听你的。”
回到四合院,许建国包了二两奶、二两糕点,又拎了瓶二锅头,径直朝一大爷家走去。
他不打算给院里其他人分喜。
那些傢伙,吃了也管不住嘴。
只给一大爷送?
一来能堵住他的嘴。
二来別人嚼舌根时,拿了好处的一大爷自然会替他说话。
送完礼,许建国回到家。
他走到床边,从架子第二层取出一个红色木箱。
里面放著一套婚嫁用的红被面。
当年,许母为下聘准备了不少东西。
后来因病贱卖了许多,只剩这床红被面留著。
刚拿出来,妙真端著盆进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