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钱哪够?三个大人加个孩子,天天啃窝头都不够。”
“难怪她总盯著傻柱的饭盒……”
几个妇人越说越起劲。
但有一点她们猜对了——秦淮茹確实后悔了。
她隔著窗帘,看见许建国扶著妙真的手。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从前她还能自我安慰:
许建国整天冷著脸,哪有贾东旭会哄人?
许家那时败落了,他工资又低。
嫁到贾家多好——丈夫是四级钳工,婆婆能帮忙带孩子。
虽然日子紧巴,但有傻柱的饭盒接济,偶尔还能攒下一点。
这三年许建国一直单身,她以为他对自己念念不忘。
她故意和傻柱、许大茂说笑,想让他吃醋。
谁知他娶了妙真后,完全变了个人。
那个冷冰冰的许建国,现在会为妻子的一举一动牵肠掛肚。
她到底哪点不如妙真?就因为对方识几个字?
秦淮茹攥皱了衣角。
如果许建国知道她的想法,大概只会冷笑:
自作多情!
此刻的许建国,正和妙真商量买自行车的事。
“明天先去试课,下午咱们去王府井挑车。”
“你不上班?”
“请了假,新婚嘛。”他眨眨眼,“中午带你去东来顺。”
“大夏天吃羊肉?”妙真疑惑。
“光想著让你尝鲜,忘了时令。”他笑起来,“满脑子都是你,別的都记不住了。”
这样直白的情话,在当年可不多见。
山间长大的小尼姑天真烂漫,纯净如雪。
片刻后,许建国听到了细弱的回应。
“你也总在我心里晃悠。”
“下午去买辆自行车吧。”
妙真虽脸颊泛红,却仍直率地道出心声。
“这小尼姑可真招人疼!“
许建国开怀大笑,顺势將她搂进四合院。
小尼姑虽略显生疏,却乖巧地依偎著。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下课直接去王府井,先找家国营饭店吃饭,再去挑自行车。”小两口亲亲热热地往后院走。
浑然不觉这番话已在院中激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