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掀动窗帘时,妙真带著哭腔的討饶混著汽水瓶碰撞声:“最喜欢哥哥了!比自行车喜欢一万倍!“
许建国咬住她緋红的耳垂闷笑:“这还差不多。”
今天没换成麵粉,明天上午去医院检查,下午再去粮店换麵粉。
许建国盘算著明天的安排,转头想跟小尼姑说。
却发现她已经睡著了。
她像只小猫似的蜷成一团,脑袋微侧,靠在他身上。
体力这么差,还总是撒娇!
临睡前,许建国挑剔地评价著自己的小媳妇。
后院里。
许建国早早睡下,天刚亮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出门洗漱。
正刷著牙,看见二大爷的儿子刘光福出来撒尿,便冲他招了招手。
“许哥,找我有事?”刘光福殷勤地跑过来。
別看二大爷一家总挤兑许建国,可在年轻一辈眼里,许建国才是真爷们。
父母离世,家道中落,硬是靠自己重新站起来。
如今在大院里,谁都不敢惹他。
“许哥,有什么事您儘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行!”
“噗,还上刀山下火海!”
“哎,您別不信!我们几个最崇拜您了,您脑子灵光,打架厉害,是我们心里的老大!”
许建国放下牙刷问:“你语文课的笔记本还有吗?”
“啊?”
“我媳妇下周要去教书,在家备课,家里没本子,跟你借一本用用。”
“不是,许哥,我……我没有新本子,都是我妈用白纸裁的,而且我都写过字了。”
就是要你写过的!
许建国早料到了,二大爷两口子偏心大儿子,两个小的什么都用剩下的。
条件好的买新本子,条件差的就自己裁白纸装订。
以二大妈的抠门劲儿,肯定是用完了才给新的。
“就拿你现在用的,早上借我用用,晚上还你两本新的。”
两本新笔记本,便宜的也要一毛钱,好的要两三毛。
从没用过像样笔记本的刘光福,高兴坏了。
“真的?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