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快去吧。”妙真识相地咽回后半句。
许建国离开后,妙真迅速洗漱完,全神贯注研究起刘光福的字跡。
四十五分钟过去。
妙真开始临摹时,许建国提著早点回到四合院。
“天爷!许家小子早饭就吃这么金贵?“前院三大妈瞪圆眼睛。
“一个炸布袋五毛钱,加上两碗豆腐脑,这顿早饭了一块二!“她掰著手指算,“那小尼姑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人家马上双职工,吃得起。”三大爷捧著茶缸插话。
类似的议论在各个角落响起。
中院贾家,棒梗隔著窗帘瞧见许建国手里的油纸包。
“奶奶!“他立刻在床上打滚,“许建国又买好吃的!我要吃油饼!“
“心肝儿別闹,“贾张氏搂著孙子往外走,“这就让你妈去买。”
水池边,正在洗衣的秦淮茹被婆婆叫住:“淮茹,棒梗闹著要吃油饼呢。”
“棒梗想吃哪种油饼?妈这就去给你做。”
秦淮茹向来宠爱儿子,马上应允。
“妈,我要许建国手里那种,闻著特別香。”
“许建国的油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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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立刻想到一大妈提过,那不是普通油饼,是四九城有名的早点“炸布袋”,一个要五毛钱。
家里每月菜钱才五块,每天销不到两毛,哪买得起?
“棒梗,那个不好,外头的东西不卫生,妈给你烙张饼行不?“
秦淮茹柔声哄著儿子。
“不嘛!我就要许建国的油饼!妈最坏了!“
“淮茹啊,孩子想吃,你就想法子弄一个唄。”贾张氏插嘴。
“贾家婶子,您让淮茹上哪儿弄?许建国买的是四九城有名的“炸布袋”,五毛一个呢。”
一大妈听不下去,解释道。
“哎哟喂,这是吃饼还是吃金子哟!“贾张氏瞪大眼睛。
她在村里生活多年,搬进四合院后从不在外头吃早饭,哪想得到有人捨得五毛钱买个早点。
“奶奶!我要吃油饼!我就要!“棒梗开始闹腾。
贾张氏心软了:“淮茹,要不……你去跟许建国借点?“
借?说得好听是借,难听点就是要饭。
一大妈撇撇嘴,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