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的兵?巧了,我是江常德,和他打过仗!这表彰我亲自督办!“
娄夫人执意走出诊室。
“妈,再做个详细检查吧。”娄晓娥忧心忡忡。
“妈没事。”娄夫人拍拍女儿的手,“先去看看恩人。”
母女俩来到许建国跟前。
“江局今天亲自出警?“
“正好在附近开会。”江局长公事公办地应答,隨即告辞。
“许同志,大恩不言谢。”娄夫人带著女儿深深鞠躬。
“新时代新风尚,不必这样。”许建国侧身避让。
“要的要的!晓娥,记下许同志住址,改日登门拜谢。”
娄夫人打量著眼前这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眼中闪过深思。
她只有娄晓娥这么一个女儿,一心盼著能把女儿託付给许建国这般可靠的男子汉。
妙真闻言,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是要挖墙脚啊!
“娄夫人,感谢您的美意。
古人云,路见不平,当出手相助。”
“更何况,领导也说过,眾人拾柴火焰高,社会才能更进步,祖国才会更繁荣!”
“再说,我们和娄晓娥同志也算相识,帮忙是应当的!”
妙真这番话,既显格局,又有气度!
许建国眼中闪过讚赏,不动声色地向她靠近半步。
只是最后那句“也算朋友”?
许建国暗暗发笑。
仅一面之缘,连名字都不曾互通,这算什么朋友?
这小尼姑,嘴上功夫確实了得。
当然,某些时候,更是厉害。
娄夫人见许建国贴近妙真,这才意识到他恐怕已经成家。
这年头,未婚男女在外绝不会站得这般近。
她悄悄打量妙真。
精致的五官如瓷娃娃般,身形纤细,肤色略深。
但这些不足,只要好好调养便能改善。
再加上谈吐不凡,这份气质,自家那毛毛躁躁的女儿確实远远不及。
可惜了,若能做她女婿该多好!
娄夫人自以为打量得隱蔽,可许建国何等敏锐,当即心生不悦,侧身將妙真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