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娄夫人皱起眉头,打量著女儿,“不对,不是你要,是许建国?这人未免太贪心了,我得找他问清楚!”
“妈!”娄晓娥连忙拦住,“不是他开口要的,是我答应给的。”
“怎么回事?”
“当时情况紧急,我说给钱他才肯帮忙。”
“你答应给2000?”
娄晓娥没提討价还价的事。
“那时候太著急了,看见许建国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隨口说了2000。
虽然数目不小,可比起您的安危,这点钱算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这许建国也太黑了。
算了,就当钱免灾吧。”
“妈,您怎么能这样说?要不是他出手,您现在就……”
“怎么,还咒上你妈了?”娄夫人脸色一沉,心想果然女生外向。
“我不是那个意思!”娄晓娥急得直跺脚,“**归**,他收钱不假,可救您也是事实啊!”
娄夫人沉默片刻:“罢了,你说得也有道理。
钱是小事,咱们家不缺这点。
给他也好,免得日后拿恩情说事。”
“妈,您怎么这样想?”
“我怎么了?你年纪轻,不懂人心难测。
这许建国眼里只有利益,不是善茬,你可別动什么念头。”
娄夫人注意到女儿一直在替许建国辩解。
“您想哪儿去了!人家都成家了,我能有什么念头?”
“没有最好。
他怎么说的?”
“现金,明天来我家取。”娄晓娥气鼓鼓地回答。
“他还敢上门?打的什么主意?就他一个人?”
娄夫人顿时警惕起来——这人表面推辞,莫非暗地里想攀附娄家?
“妈!您又想歪了,他和媳妇一起来。
人家说了,拿了钱就走,连饭都不吃。”
娄夫人提起手提包,语气平静:“既然对方坦荡,我们现在回去筹钱。
明天得想办法支开你父亲,不能让他见到许建国。”
“为什么?“娄晓娥歪著头问道。
“你这孩子,你父亲向来爱才,对欣赏的人尤其慷慨。
许建国正是他欣赏的类型,到时候可不止两千块能打发了。”
娄夫人眼中闪过精明的神色,继续嘱咐女儿:“明天交易结束后,就不要再和他们往来了。
记住,我们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