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明明生得好看,又有才华,还爱撒娇,眼里满是对他的崇拜,他才彻底沦陷。
想著想著,妙真眼眶一热,泪水簌簌落下。
许建国刚洗完澡,轻手轻脚走进屋,本想瞧瞧她收到钢笔时的反应,却见她抱著钢笔哭得梨带雨。
他连忙上前,柔声问:“怎么了?钢笔不喜欢?”
她摇头。
“身子不舒服?”
她又摇头。
“那……”许建国猜不透她的心思,但见她难得落泪,只得耐著性子哄。
“哥哥,我不哭了!”妙真抬起泛红的眼睛,“刚才不是难过,也不是激动,是太高兴了……”
就这?
他暗自感嘆,女人的心思真难琢磨——伤心要哭,激动要哭,连开心也要哭。
“哥哥怎么知道我喜欢钢笔?”她小声问。
“哥哥当然知道,”许建国故意逗她,“还知道你最喜欢什么。”
“什么?”妙真眨了眨眼。
“好啊,前两天才说最喜欢我,这么快就忘了?该罚!”
“我错了!最喜欢、最喜欢哥哥了!”她连忙说道,连用了两个“最喜欢”。
“为什么最喜欢我?”许建国有些好奇。
“因为哥哥像神佛一样厉害,却只对妙真好。”她仰著脸,目光真挚而炽热,“在哥哥身边,我觉得特別安心。”
小尼姑,你也很好。
像暖阳般融化了他冰封的心。
正因为有你,他才感到自己被需要,才有了家的温暖。
**四合院內**
“哎,听说了吗?许建国昨儿带妙真去医院了!”三大妈摇著蒲扇,压低声音对二大妈道。
“去医院干啥?”二大妈一脸疑惑。
贾张氏凑过来,眼里闪著幸灾乐祸的光:“还能干啥?看病唄!他俩年纪轻轻的,肯定是……”
“是啥?你倒是说呀!”
“贾张氏別卖关子,快说!”
“肯定是不孕唄!瞧那小尼姑瘦巴巴的样儿!”贾张氏恶意揣测著,巴不得妙真和一大爷家一样,让许建国绝了后!
贾张氏满脸得意,扬声说道:“还是咱们淮茹有本事,刚过门就给我添了个大孙子。”
“可不嘛,老姐姐您可是院里最有福气的,头一个抱上孙子。”邻居们纷纷附和著。
许家院里。
许建国望著妻子说道:“妙真,你肩膀上有个瓣形状的胎记,顏色淡淡的。”
昨晚他才注意到这个特別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