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虽只见过你两面,但早想有个贴心的闺女。
你正合我眼缘,这才冒昧开口。”
妙真暗暗舒气,只要不牵连哥哥就好。
张国兰瞥见妙真悄悄鬆了口气。
愈发確信自己的猜测。
提得太仓促。
才见了两回。
还是在人家洗碗时。
见妙真欲言又止,以为她要回绝。
张国兰抢先道:“妙真,先別急著推辞。
回去跟建国商量看看。
早年建国父母在世时,我们便走得近。
所以无论成与不成,两家照旧亲近。”
妙真见她言辞恳切。
知张国兰確是真心。
或许是真心想要个女儿。
至於为何不认许建国作乾儿子。
妙真也略知一二。
许是许建国不愿。
哥哥生性不喜拘束。
以叔侄相称,与认作义父,终究不同。
妙真端坐沙发饮茶。
张国兰与她聊起学校事宜。
细说了些校內人际关係。
同时叮嘱她在校时。
暂莫显得与自己过分熟稔。
有事可来家中寻她。
张国兰怕妙真多心。
解释道,自己刚从局里调任学校。
尚未站稳脚跟。
眼下多方势力都想拉拢她。
更重要的是,她是衝著校长去的。
以后的较量在所难免。
她既然把妙真当女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