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冷著脸回了房间。
她从衣袋里摸出钱数了数,只剩下两块八毛。
今天缝针就了三块二。
早上她先去了附近的小医院。
医生建议要想不留疤,最好去北城医院。
她犹豫著已经付了五分钱掛號费。
经过一番求情,医生看她可怜,答应退还掛號费。
她立刻赶往北城医院。
电车票要九分钱,没票的她了十一分从票贩子手里买了两张。
倒霉的是她不认路,提前两站下了车。
捨不得再钱,只好步行。
想起这一天的遭遇,秦淮茹忍不住落泪。
但她很快擦乾眼泪,对著镜子给自己打气。
“秦淮茹,再忍一天!“
明天等许大茂出门放电影,她就去偷只鸡来试药。
只要拿到贾东旭的把柄,就能离婚了。
这个火坑她真是待够了。
要不是为了棒梗,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贾东旭最近总不在家。
她在洗衣服时发现了脂粉味和长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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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恢復自由,她一定要找个好人家再嫁。
许建国仍是她的第一选择,可惜他已有了小尼姑。
倘若能让小尼姑知难而退,她便能与许建国重归於好。
过上顿顿有肉、月月添新衣的快活日子。
她自信比小尼姑更勤快,定能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帖帖。
还能给他生个壮实的儿子。
同时,秦淮茹也学会了现实。
若实在挽不回许建国,嫁给死心塌地的傻柱也不错。
反正这些男人,个个都比贾东旭强。
她算是看清了,贾东旭就是个窝里横的废物。
只要抓住他的把柄,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若她强硬些,说不定他反倒要低声下气求她別离婚。
想到这儿,秦淮茹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色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