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伸长脖子盯著瞧。
她倒不担心儿媳跟傻柱牵扯不清,
就怕万一借不到钱——
那可就该动她的养老本了。
这些年她每月攒五块钱,
统共攒下一百多块。
虽说棒梗是她的命根子,
但要能从傻柱那儿借来,
横竖不用她自己还债。
谁借的谁还,所以她刚才才催著儿媳去借。
不一会儿傻柱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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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姐?这大半夜的出事了吗?
誒等等,你额头这伤怎么回事?“
傻柱清早出门没见著秦淮茹受伤,
先前光顾著跟许大茂较劲,
这会儿才想起来问。
就这么句迟来的关心,
却让秦淮茹鼻尖一酸。
贾家人看见她额头的伤,
婆婆骂她浪费医药费,
罪魁祸首贾东旭连问都不问。
唯独傻柱在乎她疼不疼。
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慌得傻柱直搓手:“別哭別哭啊“
想替她擦泪又不敢伸手——
秦淮茹早瞥见婆婆在墙角盯著呢。
傻柱訕訕放下胳膊,
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一块。
棒梗半夜突然高烧不退,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秦淮茹著急地对傻柱说:“我刚找一大爷借钱没借到,现在只能靠你了。”
傻柱二话不说转身进屋,先掏出5块钱,迟疑片刻又加了一张5块的。
“孩子看病要紧,这10块钱你赶紧拿著带上棒梗去医院。”秦淮茹看著他毫不犹豫递来的钞票,心头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