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回去问问你嫂子,看她哪天方便。”
“太好了!谢谢许哥!”
“不过,许哥,你有点……”
一个工友挤眉弄眼,欲言又止。
他今天心情不错,难得有耐心:“有点什么?”
“有点怕老婆!”那人说完,笑著跑开了。
许建国摸了摸下巴。
有吗?不都是小尼姑听他的吗?
不对,好像是有点。
每次她不听话,就眼泪汪汪地撒娇,他多半就妥协了。
他被小尼姑拿捏了?不可能吧!
另一边,秦淮茹抱著棒梗,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
刚才的混乱让她脑子发懵,只记得清洁工衝进来骂人,护士和家属吵成一团。
最后,医生的话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
“孩子右耳听力基本丧失。
先是外力击打导致耳膜受损、血管破裂,再加上高烧耽误治疗,很难恢復了。”
医生嘆了口气,惋惜地说:“如果早点送来,或许还有救。”
棒梗年仅三岁便失去了听觉,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经过前院时,三大妈朝她问好,她却毫无反应。
“秦淮茹今天魂不守舍的!”
她刚踏进家门,贾张氏便从里屋出来。
棒梗惊恐地哭喊:“有鬼!妈妈,有鬼!”
她猛然惊醒,抬头望去——
贾张氏的右脸肿得老高,眼睛眯成细线,脸上横著几道血痕,一道还在渗血。
肿胀的面容格外骇人,难怪孩子嚇得不轻。
“別怕,是奶奶呀。”贾张氏口齿含糊地回答,摔伤时还咬到了舌头。
秦淮茹原本恼怒婆婆偷懒回家,此时见她这副惨状,反倒暗自解气。
想到昨日贾东旭將自己推倒,贾张氏只是敷衍了事,她便也假意关心:
“妈,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
贾张氏心疼棺材本,疼得直抽气:“去什么去!哎哟……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