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淮茹,我没注意时间,你婆婆该等急了,快回去吃饭吧!”
真把她当免费佣人了!
愤怒的她摔门而出,越想越恼火,几乎要转身回去。
突然,许大茂家的鸡叫声提醒了她,这才记起要紧事。
可真是邪门,鸡竟然不见了!
她不敢声张,绕著地窖来来**找了三四遍,连个鸡影子都没瞧见。
无奈之下,她只能憋著一肚子火回家。
刚走到门口,她就瞧见贾张氏的炉子上正燉著什么东西,不由纳闷起来——这老抠门什么时候捨得燉汤了?平时连烧个热水都嫌浪费煤球。
“妈,您炉子上燉的什么呀?”
贾张氏明显慌了一下,但马上按准备好的话回答:“棒梗不是伤著了吗?我寻思著买只老母鸡给他补补。”
这么巧?该不会是捡了她的那只**?
秦淮茹快步上前,一把掀开锅盖。
“哎!手脏兮兮的,別把灰弄进去!”贾张氏不悦地嚷道。
秦淮茹定睛一看,这只鸡脖子上有伤。
哦,不是她丟的那只。
“没事,妈!就是奇怪您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我这不是不敢相信嘛!”
“你这说的什么话?妈什么时候小气了?这叫精打细算!”贾张氏振振有词,“再省也不能亏待孩子!这鸡了妈一块钱呢,你……”
一听又要钱,秦淮茹赶紧转身溜进屋里,见贾张氏没追来,总算鬆了口气。
她不知道,门外的贾张氏同样长舒一口气——看来这说法果然没问题,连秦淮茹都被糊弄过去了。
另一边,红星小学的办公室几乎空了。
妙真收拾好东西,正打算离开。
“要不要我送你下去?”冉思月背著包走过来问道。
“不用,我爱人来接我。”妙真话音刚落,许建国就在外面轻轻敲了敲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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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哥哥来得这么快,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冉思月忍不住笑出声:“妙真,白天看你慢条斯理的,怎么一见到你们家许同志,就跟小猫见了老虎似的,慌慌张张的?”
妙真羞恼地捶了她一下。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冉思月笑著举手投降,“你们家许同志不笑的时候可嚇人了,我怕他揍我!”
妙真认真道:“建国人很好,从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这时,许建国已经走了进来。
“妙真,那我先走啦,明天见!”冉思月赶紧溜了。
许建国接过背包,扶著妙真慢慢往外走。
“什么打人?”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