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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秦淮茹等了一整夜。
贾张氏和贾东旭始终没有回来。
她猜测,贾东旭恐怕伤得不轻,甚至可能残废了。
打扫完屋子,她突然想起昨晚餵药时,鸡吐了血在地窖。
得赶紧去处理乾净。
她麻利地晾完衣服,拎起篮子,装作去地窖取东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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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无处可去的许大茂,还是回到了四合院。
他走进家门,**重重放在桌上,终於按捺不住怒火,一脚踹向椅子。
椅子猛地撞向桌子,他怕酒洒了,急忙去扶。
酒是保住了,可腰却狠狠磕在桌角上。
他疼得直不起身,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许大茂恨恨地咒骂——“该死的,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对?最近怎么这么倒霉!”
昨天板凳砸伤了贾东旭,等他出院,贾张氏肯定要上门讹钱。
今天又大价钱买了酒票,结果……
**晦气!
他最近到底衝撞了谁?
事事不顺,连踹个椅子都能伤到自己。
缓了半天,他愤怒地倒了杯水,刚要喝,余光瞥见那两瓶西凤酒。
“凭什么好酒就得送人?老子自己喝!”
他拧开瓶盖,连灌三杯才停下。
“果然是好酒,差点便宜了姓娄的老傢伙!”
还有那个娄夫人,不过是个偏房上位的,还敢瞧不起他?
“等著,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全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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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轧钢厂里,许建国正专注地打磨零件。
大军急匆匆跑来:“许哥,杨厂长找你,说有急事!”
“急事?这时候能有什么事?”
许建国放下工具,大步走向厂长办公室。
门敞开著,他敲了三下。
“建国,快进来!”杨厂长连忙招手,递给他一份报名表,“你看看这个!”
“第三届全国钳工技能竞赛?不是下个月才开放报名通道吗?“
许建国面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