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揪著秦淮茹的头髮一路拖行。
髮根火辣辣地疼,直到被拽到贾东旭炕前才鬆手。
秦淮茹慌忙摸向头顶,左耳后竟扯禿了铜钱大的一块。
“这种**留不得!“贾张氏抢著告状,“明儿就押回秦家,问问他们老秦家祖坟是不是埋错了地,养出这么个破**!“
秦淮茹膝行著扑到炕沿。
她爹是个老古板,光是和许大茂独处这事,就算没成真也得被逐出家门,保不齐还要**著上吊证清白。
“东旭你信我!“她抖著身子去够丈夫的手,“许大茂突然扑过来,我拼命挣扎。。。。。。“
“放屁!“贾张氏扯开媳妇的衣领,“衣裳都撕烂了,脖上还有红印子!要是我晚到半步,你们早滚作一堆了!“
贾东旭盯著那些淤痕,眼前闪过平日这**冲院里男人笑的模样。
他猛地探身掐住那截细脖子,伤腿撞在炕沿也顾不得了:“老子弄死你这偷汉的娼妇!“
贾张氏假意拉架。
她早算计好了——残废儿子养不了家,正好借这事休妻討回彩礼。
要是秦家怕丑事外传,说不定还能多讹两袋粮食。
今晚在地窖故意嚷那么大声,就是要全院都当见证!
贾东旭还能从许大茂那儿再弄些钱来。
她压根不在乎贾东旭作为男人的顏面。
“东旭,东旭,鬆手……你想吃牢饭不成!”
贾东旭稍微清醒了些,慢慢鬆开掐著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捂著脖子,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以为自己要没命了。
她想站起来,眼前却突然一黑。
贾张氏见她倒过来,不仅没扶,反倒往旁边躲了躲。
秦淮茹重重摔在地上,肚子一阵剧痛。
“妈,我肚子……肚子好疼……”
贾张氏原本懒得理她,可瞥见她身下渗出的血跡,顿时慌了神。
肚子疼,流血?
难道……秦淮茹有了?!
贾东旭废了,棒梗残了,要是秦淮茹真怀上了,那可是贾家唯一的指望啊!
她赶紧跑出去喊人,急著送秦淮茹去医院。
阎家。
“真没想到,秦淮茹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和许大茂钻地窖,嘖嘖……”三大妈兴致勃勃地议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