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对许建国同志挥拳?”
来人竟是易中海!
刘海中一脸不可置信,仿佛见了鬼。
天光尚且未暗,他竟听见易中海替许建国说话。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千真万確,就是易中海。
“老易,你……”
话未说完,便被易中海截断。
“刘海中同志,许建国可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杰出青年,新一代的標杆,你可不能倚老卖老欺负人。”
“不对吧?”刘海中瞪大眼睛,“你易中海不是最爱摆八级钳工的架子压他吗?”
易中海老脸一红,急忙辩解:“那都是从前的事!最近停职在家,我想明白了,得为过去的糊涂向许建国同志道歉。”说罢,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刘海中更糊涂了,却下意识跟著弯下腰。
许建国险些笑出声来。
这易中海倒是转了性,知道他和厂长关係匪浅,竟巴巴地来討好。
脸皮够厚,不愧是院里的一大爷,把“能屈能伸”演得淋漓尽致。
不过,领不领情,可得看他心情。
权当逗个乐子也不错。
“道歉我收了,可惜——”许建国懒洋洋地拖长音调,“该吃晚饭了。”
易中海立刻拽著刘海中退到一旁,活像两个看门小廝:“快请许建国同志进屋!”
待许建国走远,刘海中才猛然醒悟——易中海这老狐狸竟在攀附许建国!
他起初嗤之以鼻,转念却惊觉:这小子確实有巴结的价值。
二十二岁的五级钳工,明年或许就能躋身七级,与自己平起平坐。
再加之和杨厂长的交情,將来保不齐就是新一任厂长……
刘海中越想越懊悔,方才竟让易中海抢了先机。
不行,下次定要比那老东西更殷勤!
屋內,许建国隨手翻著《钳工应用手册》,指尖划过纸页。
如何改进工艺?甚至突破现有技术?
要是系统……
“叮!“
检测到特殊愿力波动,系统即將升级,预计耗时8小时。
许建国盯著虚空中的提示,脑海中闪过妙真打坐诵经的画面。
“哥哥,凉麵好了哦!“
少女捧著青瓷碗走进来,碗底是雪白的细面,周围码著翠绿的黄瓜丝、嫩黄的蛋皮,中央那勺琥珀色肉酱格外诱人。
许建国正要开口,却见妙真神秘地眨眨眼:“先闭上眼睛好不好?“
他配合地合上眼瞼,听见玻璃罐搁在桌面的轻响。
“是辣椒酱!“睁开眼时,熟悉的泡菜罐里盛满红艷艷的酱料,揭开盖子那刻,记忆中的辛香扑面而来——正是上周他在麵馆称讚过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指尖抚过罐身,前天夜里她烫洗玻璃瓶的画面突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