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是被掐住似的。
双腿发软,连话都说不出口。
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同志,您的肉切好了。”
许建国接过篮子一瞧。
发现骨头特別多,还搭了些猪杂碎。
“这……”
摊主憨厚地笑了笑。
“您是登过报的英雄,
咱可不能占英雄的便宜。
那不是让人戳脊梁骨吗?”
许建国笑了,这汉子话里有话,分明在暗讽贾张氏。
“行,谢了啊!”
旁边有人看不惯贾张氏,帮腔道:
“人家英雄一口气买三斤肉,
大夏天的肯定是请客。
说不定还是厂里大伙凑的票。
有些人脸皮真厚,开口就要二两。
合著指望別人帮养孩子呢。”
“说得对!
现在谁家不缺肉票?
要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
跟要饭的有什么两样。”
秦淮茹羞得无地自容。
她这个婆婆怎么就不长记性。
非要去招惹许建国。
哪次討到过便宜?
“妈,咱们走吧?”
她上前拽贾张氏。
突然闻到一股臊味。
最近照顾贾东旭,她对气味特別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