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血沫浮起,捞出来拿热水淋净。
炒好色正要入燉时,妙真忽將煤炉搬到正屋门前——这样临帖时还能兼顾著火候。
“许大茂,出院手续办好了没?”傻柱语气生硬,显然没了耐心。
明明昨天就能走。
许大茂偏说身子不爽利。
硬要再赖一天。
这一天又是三块钱的开销。
他攒的那点娶媳妇的钱。
哪经得起这么挥霍。
几天住院费,抵得上一个多月的工钱。
许大茂本想继续耍无赖。
瞥见傻柱脸色铁青。
只得悻悻作罢。
可刚迈出医院大门。
他又开始折腾。
死活不肯坐车,非要人用担架抬回去。
“许大茂,你够可以,老子再迁就你一次。”
“丑话说前头,绝没有下次。”
傻柱咬著后槽牙,又掏了一块钱。
阴沉著脸跟在担架后头。
谁知刚进四合院。
迎面就撞上闻讯赶来的许王氏。
正是许大茂的亲娘。
傻柱顿时头皮发麻。
这老太太撒起泼来,跟贾张氏不相上下。
都是蛮不讲理的主儿。
他下意识放慢脚步,想躲开对方视线。
“哎呦喂,我的儿啊——”
“这腿怎么伤成这样了,造孽哟!”
又是拍腿又是乾嚎,全套功夫齐活。
傻柱看得目瞪口呆。
不知道的还当是哭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