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著哥哥的朋友。
她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就急切地说道:“思月,苏先生摔倒了。
你哥已经送他去医院了,让你收拾些衣物送过去。
我们男同志不太方便。”
“好,是301总院吗?“
“对对,你快去吧。
我还得去给首长报信。”
话音未落,来人便匆匆离去。
屋內,妙真听清了对话內容。
她立即起身,顺手拿起两人的背包。
当冉思月转身要拿包时,妙真已经递了过来。
没等开口,妙真就抢先说:“我陪你去,夜里一个人不安全。”
冉思月眼眶发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有些慌乱。
冉母解下围裙也要同去。
“妈,有妙真陪著呢。
去医院都是大路,您在家等消息吧。”说完便拉著妙真出了门。
身后传来冉母的叮嘱:“骑车慢点儿!“
两人快步下楼,急促的脚步惊动了小黑。
妙真安抚地摸摸它的脑袋:“別怕,我们去看苏先生,很快就回来。”
虽然素未谋面,妙真心里却莫名地为苏先生担忧。
她来不及细想,迅速坐上自行车后座,一手紧握布包,一手抓著车座。
夜色静謐,只有鸟鸣与车轮转动的声音,夹杂著冉思月急促的呼吸。
从北苑家属区到南苑教授楼,只需穿过一条马路。
五分钟后,两人已站在苏先生家门前。
冉思月熟练地从盆下取出钥匙,却因手抖怎么也打不开。”怎么回事!“她著急地喊道。
妙真接过钥匙,沉稳地將门打开。
隨著“咔嗒“一声,冉思月快步走向臥室,妙真则留在门厅等候。
她打量著四周,宽敞的客厅布置得温馨朴素。
映入眼帘的儘是整齐排列的书架。
驀地,冉思月发出一声惊叫。
小黑被嚇得浑身一颤。
妙真闻声快步上前,扬声问道:“思月,出什么事了?“她急匆匆奔向臥室。
只见冉思月捂嘴呆立门前,地上赫然一滩暗红血跡。
这血。。。不是思月的,难道是苏先生的?妙真心头猛地揪紧,不由自主按住胸口,闭目轻唤许建国的名字寻求力量。
片刻后她强自镇定,安抚地拍拍冉思月:“別怕,苏先生已经送医,定能逢凶化吉。
我们快去收拾衣物准备去医院。”冉思月缓过神来,歉然道:“是我失態了。
妙真,我来整理衣物,麻烦你找个袋子。”两人迅速收拾妥当,锁好房门骑车出发。
望著乌云蔽月的夜空,妙真暗自祈祷:愿苏先生平安脱险。
郁家餐厅里,乐静怡正招呼眾人入席。
娄景诚父女与许建国相对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