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成完整的一颗心。
他们的心意,从来都是圆满的。
办公室內。
第一节课的铃声刚停。
冉思月急匆匆推门而入。
“妙真!我睡过头了,主任查课了吗?”
妙真连忙宽慰她。
“我说你在路上耽搁了,別担心。”
冉思月突然哀嘆一声。
“那第一节课岂不是空著了?”
妙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別急,我替你上了。”
“正好讲王安石的《梅》。”
“记得你昨天提过备课內容。”
冉思月感激地握住她的手。
“太谢谢你了,妙真!”
“要不是你,今天真要出大问题。”
妙真犹豫片刻,轻声问。
“苏先生情况如何?”
冉思月神色黯淡地摇头。
妙真顿时睁大眼睛,声音发紧。
“苏先生不好了吗?难道没救……”
冉思月连忙解释。
“別乱想!我昨晚先回家了。”
“今早听我哥说。”
“苏先生凌晨两点抢救过来了。”
“不过要等清醒才算真正脱险。”
妙真悬著的心。
稍稍安定些许。
至少还有希望。
她又追问:“医生说过什么时候能醒吗?”
冉思月低声道。
“要看十二小时內能否醒来。”
未尽之言,彼此心照不宣。
妙真心里沉甸甸的。
苏先生很可能是她的祖母啊。
儘管素未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