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浑然未觉,仍在絮叨:“老易,我看京茹这孩子真不错。
要不咱们认她当干闺女?“
易中海暗自摇头。
这么年轻的姑娘。。。
生育定然不成问题。
近来“绝户“二字成了他的心病。
一大妈搁下茶杯继续说:“要是认了京茹,再撮合她和柱子。
咱们的养老问题不就。。。“
“別急著下定论。”易中海突然打断,“你才见了她几回?“
语气有些冲。
一大妈诧异地望著丈夫:“吃呛药了?“
易中海意识到失態,放缓语气:“贾东旭的事让我心有余悸,万一再养出个白眼狼?认亲事关重大,还是多观察些时日。”
这年头认乾亲可不是儿戏。
一大妈怔了怔,觉得丈夫说得在理:“是我考虑不周。
才见第一面就。。。“
养老二字在她舌尖打了个转。
易中海眸色愈深。
养老。。。又是养老。。。
究竟谁能给他们送终?
贾家灶台前,秦淮茹正揉著麵团。
见妹妹哼著小曲进屋,不由笑问:“和一大妈聊什么这么高兴?“
秦京茹微微一怔,旋即展顏笑道:“一大妈正纳鞋底呢,线穿不进针眼,我顺手帮了个忙。
她夸我模样俊心眼好,可把我乐坏了。”
秦淮茹抿嘴笑道:“傻丫头,人家说句客气话你就当真了。
不过。。。“她故意拖长了声调。
“不过什么呀姐?“秦京茹眨著眼睛追问。
“不过我们京茹確实出落得水灵灵的,活像朵带露的月季。”秦淮茹说著轻轻推了她一把。
秦京茹笑得枝乱颤。
虽说打扮朴素,可青春就是最好的脂粉,照样惹得人挪不开眼。
秦淮茹望著妹妹娇艷的容顏,忽地想起自己这般年华时,也是这般明艷动人。
那时来说亲的后生,险些把秦家门槛都踏平了,有乡里的好后生,更有城里的体面人。
她那时多风光啊,立志要嫁个顶好的,做秦家最有出息的姑娘。
谁知许家说败就败,她怎能嫁给个学徒工让姐妹们笑话?千挑万选,最后相中了条件最体面的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