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瞥见腕錶时针,
即將指向两点。
既然下午不用上课,
不如提前动身。
校门口的公交车站,
五站便能直达轧钢厂,
也省得哥哥跑一趟。
她利落地收拾教案,
“思月,我先走了。”
冉思月抬头叮嘱:
“路上当心,明天见。”
妙真將小黑装进提包,
刚迈出校门不远,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
“妙真,下午没课?“
回头见是张国兰校长,
她展顏笑道:
“张校长好!“
推著自行车的女校长示意后座:
“我去教育局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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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轧钢厂吗?“
妙真点头应答:
“调了课正好有空,
正打算坐公交车呢。”
一辆公交车刚刚驶离站台。
张国兰推著自行车走过来,笑呵呵地招呼道:“正好顺路,婶子捎你一程吧。”
妙真有些犹豫:“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你这姑娘瘦得像根竹竿。”张国兰爽朗地拍拍后座,“婶子载两个人都不费劲,快上来。”
车轮转动起来,妙真坐在后座悄悄打量。
张国兰蹬车的动作乾脆利落,看起来確实毫不费力。
医院病房里,郁介和套上白大褂做完消毒,轻轻走到病床前。
看到母亲苍白的脸色,他忍不住俯身握住她的手:“妈,我是介和。”
苏先生的眼皮微微颤动,艰难地睁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