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妙真手心画了个圆,
示意就是那里。
越是靠近,妙真呼吸越急促。
警卫警觉地对视,
其中一人上前询问:
“请问有什么事?“
许建国低声对妙真说:
“放鬆些。”
隨即向警卫解释:
“同志您好,我是许建国。
昨天去首长家修理留声机,
听说苏先生住院,特地来探望。”
这位警卫虽未见过许建国,
但看过他的报导。
確认身份后仍坚持原则:
“苏先生目前谢绝访客。”
许建国温和地问:
“能在门外看一眼吗?“
警卫坚决摇头:
“请等苏先生康復后再来。
现在请勿干扰我们工作。”
妙真虽感失落,仍礼貌地道別。
许建国不忍心看到妙真失落的神情。
儘管明知希望渺茫,他还是想再做努力。
话未出口,妙真已拉住他的手。
她不希望他为难。
“哥哥,我们先回去吧。”妙真柔声道,“等思月姐那边有消息,苏先生好转了再来。”勤务兵听到冉思月的名字,暗自记在心上。
妙真低著头走下楼梯,单薄的身影让许建国心头一紧。
他正想上前,小尼姑却转身露出笑容:“没关係,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
明天再来好吗?“
许建国眼眶发热。
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女孩,在静怡师太的寺院里长大,虽得师太疼爱,终究要与其他孩子分享关爱。
他时常想像,若妙真生在郁家,作为考古泰斗的孙女,国学大师的外孙女,父母皆是显贵的她,本该是京城最耀眼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