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二十分钟前。
许建国和妙真来到车棚。
本打算取了车就离开。
恰在此时。
一辆救护车驶入大门。
染血的担架床。
被迅速推下。
妙真忽然想起昨夜。
当时她陪著冉思月过来。
还不知道苏先生是她祖母。
能平静地说出。
自己先回去的话。
同样在大门口。
昨夜也有急救担架。
护士正做著心肺復甦。
今日血红的担架。
与昨日急救的画面。
在她眼前重叠。
她突然感到天旋地转。
心臟传来阵阵刺痛。
內心有个声音在警告。
若现在离开,必將后悔。
许建国见她面色惨白。
以为她被鲜血嚇到。
连忙搂住她柔声安抚。
“別怕,哥哥马上带你回家。”他正要推车,却被她拉住衣袖。
“不行,我要去看苏先生。
心跳得好难受,我好怕…”
她按著胸口,泪珠滚落。
许建国心如刀绞。
难道是血脉相连的感应?
“好,我们现在就去。
別怕,有哥哥在。
哥哥永远陪著你。”
他轻抚她的后背安抚道。
“別哭,我们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