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维护许建国。
她脸颊泛起红晕,轻轻咬著下唇垂下头,羞得想躲起来。
许建国瞧见她这副娇態,握拳抵在唇边忍住笑意,却被无处可躲的小尼姑逮个正著。
“哥哥真討厌!“她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连耳尖都透著粉色。
许建国熟练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爸妈不会笑你的。”
小尼姑从鼻尖哼出声,那娇憨模样落在他眼里,活像只炸毛的奶猫。
他忍不住又揉了揉那颗小脑袋,引得少女跺脚抗议。
郁介和在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许建国逗闺女的手段,简直像在rua猫。
他既欣慰又酸涩:女婿照顾女儿这般嫻熟是好事,可自家这傻丫头怕是要被吃得死死的。
目光扫过乐静怡含笑的脸,郁介和突然心头一跳。
当年这姑娘追他时,不也是这样直球撩人?该不会许建国是得了自家夫人真传?
乐静怡接收到丈夫的眼神,立刻猜中他的心思。
想起初见时那个板著脸说“不知所谓“的书呆子,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突然凑近丈夫耳边:“介和,现在是不是又想骂我不知所谓?“
“胡闹!“郁介和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瞥了眼好奇张望的女儿,压低声音道:“在孩子面前。。。“
乐静怡笑盈盈戳他肩膀:“妙妙可看著呢。”
郁介和抬起头,看见女儿正睁大眼睛望著他们。
原来,许建国悄悄戳了戳妙真的后背,示意她看热闹。
乐静怡让小李准备的夜宵刚好送到,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温馨地享用著宵夜。
妙真低头瞥了眼手錶,指针已接近十点。
她轻轻拽了下许建国的袖子,悄悄示意时间。
许建国立刻会意——小尼姑想回四合院了。
他原本以为她会留宿,但见她心意已定,便不再多言。
妙真坐直身子,向郁介和夫妇道別:“爸爸妈妈,你们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就来。”
乐静怡一愣,急忙拉住她:“妙妙,今晚不住这儿吗?妈妈还想和你聊聊。”
妙真早已思量清楚。
苏先生明日才能甦醒,他们留下也无济於事。
况且,她打算回四合院连夜抄写佛经为他祈福。
再加上许建国明天还要工作,留宿未必方便,而且他们並未带换洗衣物。
她轻轻握住乐静怡的手,柔声安慰:“妈妈,我明天一定早点来。”
许建国適时补充:“您放心,我明天送她过来。”妙真有些意外:“你不上班?”他笑了笑:“计划书可以带到医院写,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郁介和沉吟片刻,劝道:“静怡,孩子们没带换洗衣物,在这儿也休息不好,我亲自送他们回去吧。”乐静怡虽不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然而,许建国却摇了摇头。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我建议暂时別公开认回妙真,我们可以私下往来。”
乐静怡脸色骤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妙真虽不解其意,但相信许建国必有缘由,连忙打圆场:“妈妈,先別急,建国肯定有他的道理。”郁介和似乎猜到什么,目光锐利地审视著许建国,后者坦然迎上他的视线。
郁介和气定神閒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风向隨时可能转变。
妙真目前的身份反而更安全。
我不愿让她冒险。”他的语气温和,却充满深意。
他相信以郁介和的智慧,定能理解其中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