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那位小妻子在准备早餐。
心里不禁嘀咕。
怪不得许建国这么宠爱妻子。
原来是个勤劳的姑娘。
天才蒙蒙亮就起床操持。
诱人的香味勾起阵阵飢鸣。
秦京茹忽然灵机一动。
听说许建国的妻子年纪尚轻。
又在小学任教。
想必容易哄骗。
或许能討些吃食。
她正盘算著上前搭话。
冷不防看见许建国端著餐盘走出。
秦京茹嚇得险些惊叫出声。
许建国锐利的目光扫过来。
“什么人?“
他声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京茹舌头突然打结:“我。。。我是秦京茹,来。。。来地窖取东西的。”
后半句谎话说得无比熟练。
但此刻她却感到无所遁形。
难道要承认自己想骗他妻子的早餐?
秦京茹?
许大茂后来的妻子。
秦淮茹那个堂妹。
许大茂这会儿就跟人勾搭上了?
真够快的。
许大茂没娶成娄晓娥,腿还废了,哪来的钱招惹女人?
许建国不屑地嗤笑一声,懒得理会,转身端著早饭进屋哄小尼姑。
秦京茹见他冷著脸进去,气得直跺脚。
这许建国果然像她姐说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一点不懂体贴,看见她站在那儿,连句客气话都没有,更別提问一句“吃不吃早饭”。
简直不通人情!
可气归气,她又忍不住羡慕小尼姑。
在她们村,除了光棍汉,哪有男人肯下厨?做饭从来都是女人的活儿。
许建国倒好,天没亮就起来做早饭,还变著样弄了好几样。
八宝粥、白馒头,上头还缀著紫盈盈的馅儿,香得勾人。
旁边那盆金黄酥脆的饼,热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秦京茹越想越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