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原本还惦记著方才输掉的牌局,恼他耍招取胜。
可此刻见他笑得如此畅快,心头那点不甘竟化作满溢的喜悦,从心底漫到四肢百骸。”哥哥也开心吗?“她轻声问。
许建国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嗓音带著饜足的慵懒:“妙妙开心,哥哥就开心。”
“我。。。是开心的。”小尼姑声音渐弱,带著几分倦意。
“要擦擦汗吗?“
“困了,不想动。。。“她含糊应著,像只睏倦的猫儿。
许建国取出毛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去汗珠。
她无意识地哼唧两声,惹得他眼底笑意更深。
待收拾停当,许建国忽地想起正事——方才郁介和传来的消息:贾张氏正是妙真当年失踪的元凶。
那个老虔婆如今还关在北郊监牢。
“按现行律法,最多判十年劳改。”郁介和的声音犹在耳畔。
许建国眸光转冷,指节捏得发白。
十年?太便宜她了。
许建国略感意外。
量刑似乎过轻。
但冷静思索后。
当下法制尚未健全。
郁介和看出了他的疑虑。
耐心解释道:
“案件年代久远。
核心证人——
村长妻子阿秀已服毒身亡。
结合近期欺诈罪名。
能判十年实属难得。
虽然我有权干预。
但建国啊。
法律底线不可逾越。
望你体谅。”
许建国自然明白。
这便是老一辈的坚守。
那个年代的人们。
不仅严守法律条文。
更以崇高道德自律。
或许正是这般风骨。
铸就了华夏的伟大胜利。
“爸,我懂您意思,妙真也会理解。
我会和她沟通,您別担心。”
郁介和再次轻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