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收拾完碗筷,与一大妈閒聊几句后便回到贾家。
屋內不见秦淮茹的身影,只有棒梗在西屋午睡。
她转而走向东屋,推门看见躺在床上的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姐,你这是。。。。。。“
秦淮茹脸上顶著大片淤青,虚弱地挤出一丝笑容,却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轻呼一声。
秦京茹心头一紧,却故作镇定道:“姐夫说你摔跤磕伤了牙,一大妈也。。。。。。“
秦淮茹打断她,吃力地支起身子,目光紧紧锁住秦京茹的辫子:“京茹。。。。。。你上午去哪儿了?辫子上的红头绳呢?“
秦京茹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两截红绳:“头绳在这儿呢。
早上我去茅房,出来就被一大妈叫去纳鞋底了,不信你问她。”
秦淮茹接过红绳仔细比对——確实一样。
她不知道的是,这红绳与自己的同出一源,都来自一大妈。
正犹豫间,秦淮茹瞥见贾东旭拎著酒和生米从架旁经过。
他许久未出门,今日突然兴致高涨,她立刻明白——他今晚必定有所动作。
“京茹,赶紧收拾东西。”秦淮茹突然正色道,“你在城里待得够久了,该回村看看了。”
这话来得突兀,秦京茹以为姐姐察觉了头绳的蹊蹺,赌气道:“姐,你是嫌我白吃你家的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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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已经走到水池旁。
秦淮茹没时间多说,只想赶紧打发她走。
“你哪来的钱交伙食费?不过是在我们家白吃白喝罢了,赶紧回去吧!难不成你还想学我嫁进城里?”
话一出口,秦淮茹就后悔了,语气太重。
秦京茹一听就恼了。
“嫁城里有什么了不起?你不就是嫁给了贾东旭吗?他哪点比得上傻柱贴心?比得上许大茂有钱?还好意思笑话我!”
秦淮茹气得发抖,没想到秦京茹竟然知道这么多。
她顾不上贾东旭是否听见,厉声质问:“谁跟你说的?”
秦京茹心里暗喜,终於撕破了她姐的偽装。
“姐,你別管我听谁说的,反正你的事我都清楚。
我也不瞒你,我就是想嫁进大院,年轻漂亮是我的本钱,隨便找个条件好的有什么难?”
姐妹俩爭执得激烈,谁都没留意贾东旭已经站在门口。
秦京茹越想越得意,甚至开始数落秦淮茹。
“姐,不是我说你,当初许建国多好,你却选了个最没用、脾气最差的贾东旭,到底图什么?”
秦淮茹还没开口,贾东旭冷冷插话:“看来你很欣赏许建国啊?”
秦京茹心里一慌,这才意识到失言。
她赶紧赔笑:“姐夫,我开玩笑的!姐,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沉默不语,故意让她难堪。
贾东旭关上门,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秦京茹的胳膊,按著她坐下。
秦京茹本能地想逃,却被贾东旭死死按住肩膀。
“別急著走啊,聊聊唄,你说许建国比我强?”
秦京茹慌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