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又想打什么主意?“
妙真拽著他的背心下摆摆弄著。
“突然想包饺子。”
“就是太费工夫。”
“我还想早些去医院。”
许建国揉了揉她的发顶。
“明儿个天不亮就起。”
“俩人一起动手快得很。”
“再煨锅骨头汤也来得及。”
妙真眼睛弯成了月牙。
“哥哥真聪明!“
许建国忽然压低嗓音:
“这算什么本事?“
“哥哥还有更拿手的。”
“想不想开开眼?“
妙真正摸著起球的布料走神。
盘算著该给他裁件新衣裳。
这些日子总往医院跑耽搁了。
被问得一愣:“还能有什么呀?“
许建国勾起嘴角:“你说呢?“
她耳尖泛红:“我。。。我哪知道。”
“新学了手桥牌绝活。”
“现在教你?“
妙真攥著衣角:“可晌午才。。。“
“谁规定不能温故知新?“
“不想当常胜將军了?“
连珠炮似的追问让她晕乎乎的。
好像。。。確实是这个理。
屋外惊雷炸响。
暴雨骤然而至。
晾衣绳上的衬衫转眼浸透。
左邻右舍忙著抢收衣物。
牌桌上许建国指尖轻叩。
这把起手就是天胡牌型。
他不再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