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伸手就要摸他的脑袋,
仿佛要一探究竟。
许建国瞥见时针指向六点三十五,
抬手示意时间。
妙真这才回过神来:
“哥哥准备食盒,我把剩馅做成饼。”
二十分钟后,
十个金黄酥脆的馅饼新鲜出炉。
许建国接过装盒的活计:
“你去换衣裳,我来收拾。”
整装待发时已近七点,
妙真焦急道:
“怕是赶不上他们的早饭了。”
许建国宽慰道:
“周末道路清净,我骑快些。”
推车出门时,
瞥见秦京茹闪进许大茂家。
许建国暗自思忖:
这两人倒是进展神速。
刚出后院,
一阵恶臭扑面而来。
妙真连忙掩鼻:
“这是茅房炸了么?“
许建国忍俊不禁,
小尼姑的比喻总是这般鲜活。
“你挨著我走,哥哥护著你。”
妙真顺从地贴近了些,手指悄悄捏住他的衣角。
许建国暗自嘆气,这丫头近来添了不少小动作。
他放缓步子,配合著她的节奏。
穿过月亮门来到中院,正撞见傻柱搓洗衣裳,贾东旭则发狠地刷著牙——他总疑心嘴里残留著**。
地上蜿蜒著浊黄的污水,许建国侧身挡住小尼姑的视线。
“哥哥怎么了?“妙真被他手掌遮著,只能瞧见模糊影子。
“有人跌进茅坑了。”
“那不是吃到。。。。。。“她话未说完,许建国已经憋不住笑出声,惹得眾人侧目。
贾东旭的牙刷僵在嘴边,刚要骂人又想起方才的遭遇,顿时弯腰乾呕。
傻柱拍著搓衣板大笑:“贾东旭,可不就真吃著了么?“笑声未落,架下纳凉的大娘们七嘴八舌插话:
“许同志您可不知道,这俩活宝不光栽茅坑,还互相看瓜来著!“
傻柱涨红了脸吼:“二大妈您这张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