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涌动的热流让他仓皇別过头去。
“该回了。”
车铃叮噹响起时,娄景诚正將象牙雕的梳妆匣塞进后备箱。
娄晓娥摆弄著新烫的捲髮,满车绸缎礼盒映得她脸颊发亮。
四合院飘出鸡汤浓香。
傻柱掀开砂锅盖,白雾糊住了他的眼镜片。
“叫一大爷来喝汤?“秦淮茹摆著碗筷问。
“就咱俩不成吗?“傻柱搓著围裙边缘。
八仙桌上並排放著两瓶二锅头。
秦淮茹指尖划过酒瓶標籤,眼波往对面一扫。
“请他来,往后。。。。。。“她声音低下去,“总要多个人帮衬。”
傻柱盯著她淤青未消的额角,突然伸手按住酒瓶。
窗根底下传来贾张氏摔盆的动静,惊飞了槐树上的夏蝉。
她的眉眼仍透著几分清秀。
傻柱心里一乐,清了清嗓子道:
“你那瓶留著,待会儿再喝。”
说完,转身去请一大爷。
秦淮茹望著他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著酒瓶,
像是在抚弄心爱的物件。
她忽然捂住胸口,
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回过神后,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拉开傻柱床头的抽屉,
悄悄將酒瓶藏了进去。
不一会儿,
傻柱拽著不大情愿的一大爷进屋。
易中海沉著脸坐下。
傻柱斟满酒杯,爽快地说道:
“一大爷,这院里,我最敬重您。”
“第一杯,我干了!”
他又倒了一杯,恭敬道:
“当年我爹跟寡妇跑了,
雨水病重,我写信求他,他都不回。”
“是您仗义,借钱救了命。”
“这恩情,我一直记著。”
“第二杯,还是敬您!”说罢仰头喝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