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妙真,她对珠宝素来兴趣寥寥。
师傅留给她的几件贵重首饰,至今还躺在许建国的空间里蒙尘。
娄景诚心中鬱结。
如今的年轻人,竟连钱財都看不上眼了?
还是说,他们压根不识得这上好的和田玉籽料?
他仍不死心。
他又揭开第二个木盒。
一轴《快雪时晴帖》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
这几**早已探明。
妙真对书法字画情有独钟。
许建国眉头微蹙。
娄景诚倒是会投其所好。
这份礼物確实送到心坎上。
可对调查对象而言。
未免过於殷勤了些。
许建国侧目观察妙真。
少女的目光果然黏在捲轴上。
娄景诚笑著將木盒往前推:
“妙真姑娘不妨细赏?“
妙真小心捧起捲轴。
待看清题跋时眼眸一亮:
“建国你看,竟是元代摹本!“
许建国暗自诧异。
往常她从不轻易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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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怎转了性子?
却见少女狡黠地眨眨眼。
活似发现鱼乾的猫咪。
两人凑近细观时。
妙真如数家珍道:
“书圣见雪霽天晴。
欣然提笔致问候。
虽只二十八字。
却字字如驪龙之珠。”
她指尖虚摹著笔画。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从荷包取出一方素笺。
对照著捲轴细细临写。
许建国恍然大悟。
原来打著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