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我去工会匯报,
下午厂里还有个会,
应该能提前下班。
乖乖等我,知道吗?“
妙真顺从地跟著,
忽然想起张国兰和冉思月的玩笑:
哥哥简直把她当小孩,
恨不得时刻带在身边。
但她却甘之如飴。
旁人或许厌恶束缚,
可对她这个曾经的浮萍来说,
这份牵掛正是最渴求的温暖。
许建国向来强势。
换了別人或许难以忍受他的掌控欲。
只能说他们註定相遇,缘分使然。
中院。
何雨柱从睡梦中醒来。
他茫然坐起身环顾四周,突然摸著后脑勺憨笑起来。
昨夜与秦淮茹畅谈的回忆让他心情愉悦。
这时秦淮茹端著面碗走进屋。
趁著清晨无人注意,她將热气腾腾的麵条放在桌前。
见何雨柱还呆坐在床上,她自然地招呼道:“还不快起来?特意给你擀的面。”
何雨柱这才惊觉要迟到,慌忙穿衣时却把纽扣系错。
秦淮茹笑著替他整理衣领,指尖刚离开就被他握住。
“就喜欢你这傻劲。”她嗔怪著抽回手。
饭桌上何雨柱狼吞虎咽的模样惹得她抿嘴轻笑。
待他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提起许大茂的事。
何雨柱顿时摔下碗筷就要衝去后院,被她急忙拦住。
秦淮茹再次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傻柱,別去。”
“你这一去,“
“事情可就收不住了。”
“咱们好不容易让一大爷鬆口,“
“不能再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