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哥清早做的。”
冉思月刚要推拒,
却被那期待的目光击中,
索性大方接过。
暗忖这小两口当真腻歪,
连人不在跟前都要秀。
忿忿咬下酥脆饼角,
却见妙真眼巴巴望著。
冉思月忽觉好笑:
“许妙真同志——“
“叫我尝点心是假,
討夸讚才是真吧?“
妙真耳尖顿时烧起来。
自打上回校门前的娇嗔,
被这促狭鬼听了去,
“你家哥哥“便成了
思月经年不改的调侃。
见她又羞红了脸,
冉思月见好就收:
“许建国同志厨艺精湛,
改日我也要寻个
灶台功夫了得的。”
妙真轻捶她胳膊,
两人笑作一团时,
同事们陆续进门。
“许老师回来啦。”
“嗯,大家早。”
妙真正寒暄著,
忽有尖声刺入耳膜:
“许老师动輒请假三日,
未免太不把工作放眼里。”
一定是倾慕楚老师的张玉珠。
不知为何。
她总要找自己麻烦。
这种人。
越是理会越来劲。
妙真保持沉默。
继续勾画试卷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