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月,有件事要同你讲。”
眉宇间透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紫藤影下,冉思月敛起笑意。
“怎么了?“她问道。
许建国识趣地走远几步。
妙真望著他背影消失在架尽头,轻轻拽著冉思月坐在石凳上。
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裙褶,她低声道:“前些天请假。。。其实是陪苏先生住院。”
“苏先生?“冉思月瞳孔微震。
记忆碎片突然拼凑——那次会面时妙真陌生的反应,此刻却成了未解的谜。
她脱口而出:“你们早就相识?“
“不是的。”妙真握住她微凉的手,“思月,我找到家人了。”藤蔓间隙漏下的光斑在她们交叠的手背上跳动。
冉思月喉间涌起酸涩的欢喜:“难道是。。。苏家?“见妙真頜首,她眼眶倏地发热。
那个雪夜蜷在**窗下的孤影,那个望著她与母亲斗嘴时含笑的眼睛,走马灯般在眼前流转。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她嗓音发颤,指尖拂过妙真湿润的眼角。
忽然想起什么,促狭地眨眼:“以后要请苏大小姐多照应啦。”
妙真噗嗤笑出声,紫藤香隨著她的笑摇曳:“好呀。”隨即正色道:“不过这事要暂时保密。”
“我嘴巴最牢靠了!“冉思月竖起三指。
影深处,她看见妙真眼底映著细碎的光,就像那年除夕夜,她们共分最后一块桂糕时,烛火映亮的眸光。
然而她並未隱瞒。
反而將实情和盘托出。
这足以证明妙真视她为挚友。
母亲的话果然不假。
以诚相待,方能交心。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清脆。
许建国闻声回首。
妙真似有所觉,抬眼望向他。
暮色中他逆光而立,周身镀著金暉。
妙真不觉莞尔。
有兄长相伴的日子总是明媚。
愿这小师父永展欢顏。
冉思月平復心绪。
又见二人目光缠绵。
不由得暗自咂舌。
若生在往后岁月。
便晓得这般情形。
该称作“**“。
四合院內。